Wednesday, March 31, 2004
我相信aki是最辛苦的course.......这些人又用功。。。。想象一下一个星期都趴在studio睡觉会有多么难受吗? 我不行,不躺下来就不踏实。还是趴着每天只睡那么五六个小时。这还是非model submission 时期。创纪录的74小时不眠不休也是有的。。。。上english的时候,有一次老师冲着一个人说你瘦了很多,这两天没睡觉是吗? 从上个礼拜四到下个礼拜一没见而已。那个人说是。就这么两天,瘦的就让人看出来了。他们都认为睡觉是浪费时间。我可不这么认为。不过在model submission的之前两天的确是的。那时候无论看谁睡觉别人都会把他叫起来。一群疯子。model submission期间一个个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的,眼睛布满血丝,面色灰暗,都是半眯着眼睛飘着走路。一次我在去studio的路上看见uni,她和我都是眼睛睁不开,表情呆滞,我不禁笑了。大家都这样。这最后的一次我都记不得我在这一个礼拜到底断断续续睡了多少。。。只记得从上个礼拜天就在studio了。对了我星期三从晚上12:30睡到早上七点。这实在是太长了。我拜托她们打电话叫我。就是星期三mh说她睡了4个钟头,已经是超长了。han说她睡了3个。mh说see? lav 说她0 sleep. 我心想我就别说我睡了6个半吧,太丢人了。5个missed call我都没听见。七点打的我终于听见了,赶紧醒了。印象中我星期一和星期二都没怎么睡,星期三才挺不住了。星期四,五简直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。所以之后我才睡了创我纪录的23个小时。jul说她星期四和五两天一点东西都没吃。到这份上吃东西就是浪费时间了。也不觉得饿。这种经历。。。。。才知道睡觉是一种多么幸福的事情。bye bye!
Tuesday, March 30, 2004
这一段时间来大家都是边听lap top里的mp3边做。一般一个studio总有几台laptop 。有人mp3多,7-8 个钟头才轮回一遍。有的就短,两三个就一遍。像dl的就长。不过里边他爱听的周杰伦啊,陈奕迅比较多,其他人的相对于少,其中有she几首。还有英文的。有胡彦彬的两首。neighbour studio sj的就短,不过也有she的。最后要交model的时候,ken好像忘了写名字,叫了一声‘ai you’,都用的‘一声’。然后jul也想起忘写了,也叫了一声‘ai you’,不过用的都是‘四声’。dl 突然发疯,开始唱she 的 ‘i-yo’。我们这几天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这首歌。太笑了。
做bu report 最后只剩wq 的part 的时候, 我去找他叫他finish. 因为之前我们说好轮流睡觉。 他这回趴在他的桌子上。我是无论如何都叫不醒他了。他的studiomate说 no use he won't wake up one. do u have urgent things? i said today must hand in bu report wah......然后他的studiomate 就过来帮我叫。用手狠打他的后背,十分狠,特狠。这都没醒。硬把他翻了过来,这才醒了。迷迷糊糊,跟没醒一样。过了一会儿,神志清醒了,开始做。
在做model的时候,studio里有只大苍蝇,不断骚扰大家。han就说 can someone kill that irritating fly pls? lav 接口道u catch it then i ll kill it for u.
他们做得快的最后都开始画人在drawing上了。复印了书上的人之后trace。书是欧洲的,人难免高大一些,真实高度都在1.9- 2米。我studio的1。6 米的ken 就在那边叫 han ur ppl so tall! that is impossible! irrational! must be lower! 我们听过之后暗笑不已。
他们画那些孩子在屋子里表示位置。dl 想把30 个孩子都画上。大家都说他疯了。他也是说说说而已。结果dl, ken, han他们讨论就说 are my children too tall? i got 5 children.......(意思是他画了五个孩子在drawing上) all my children are girls.... i think i need to have one more child. 这些话听来都挺搞笑的。
他们做得快的最后都开始画人在drawing上了。复印了书上的人之后trace。书是欧洲的,人难免高大一些,真实高度都在1.9- 2米。我studio的1。6 米的ken 就在那边叫 han ur ppl so tall! that is impossible! irrational! must be lower! 我们听过之后暗笑不已。
他们画那些孩子在屋子里表示位置。dl 想把30 个孩子都画上。大家都说他疯了。他也是说说说而已。结果dl, ken, han他们讨论就说 are my children too tall? i got 5 children.......(意思是他画了五个孩子在drawing上) all my children are girls.... i think i need to have one more child. 这些话听来都挺搞笑的。
Monday, March 29, 2004
再说一个。model sumit 了之后,收拾完了东西,我去找wq商量什么时候做bu lab report.星期一要交。我去他的studio,撒目了一遍,不着。问他的studio mate,言 see? sleeping there。我才看见他睡在角落的椅子上,坐得很低,我看就快出溜下去了。头上带个帽兜,看起来像个书包放在椅子上。要不然看不到。我过去,捅了他一下。没反应。在用力捅。还是没有。边更用力捅边叫。还是不行。我干脆摇晃他。终于有反应了。他先抬起头,把脸冲向我,然后才睁开双眼。下了我一跳。wq的脸呈暗红色,眼睛红的吓人,几乎和他的脸一个颜色,稍微亮一点。这人都折磨成这样了。天哪。后来我问他什么时候做。他说晚一点。我说我也要睡觉,那就星期天overnite 吧。他同意了。接着睡。我就也回去睡了。现在,两点,我在studio等待他的到来。现在没事做,再写这么一点。
Sunday, March 28, 2004
先讲一个小的笑话。其中有一天dl晚上回家吃饭,洗澡,在床上小睡一会儿。睡起来之后又找吃的。吃了好多。他妈就问他为什么吃这么多。他说一整天没吃了。他妈说你不是刚吃完晚饭吗? 睡了两个小时就忘了啊。
这个礼拜有很多东西可以写,很好玩。还没完全忙完,过两天再写。
我刚刚从23小时睡眠中醒来。星期六下午三点到今天下午两点。呵呵~~~
我刚刚从23小时睡眠中醒来。星期六下午三点到今天下午两点。呵呵~~~
Tuesday, March 23, 2004
瞧瞧我说什么来着?今天晚上刚回去我就就发现电扇不转了。气疯了。我前一晚上一点也没有睡,白天lecture 睡了20分钟吧。干脆洗澡再回studio 睡。结果洗澡回来眼镜莫名其妙不见了。真是莫名其妙。大找特找。实在没法,找后备就眼镜。把床底下的两个大箱子全部翻出来,找不到。有翻箱倒柜,还是找不到。东西已经摊了一地了。还被箱子上的金属刺把左手食指刺破了。我还要做MODEL好不好。气死了。睁眼瞎回来了STUDIO。明天去SCIENCE COOP去陪一付,又要80+。我惹谁了?
Monday, March 22, 2004
tmd these days how come i lost so many things? my sports shorts( worth 180 rmb), my steel rule( 7 sin $), glue (5 sin $) and $50 cash
need to pay $50+ more for the models i did recently. damn it !
need to pay $50+ more for the models i did recently. damn it !
Monday, March 15, 2004
今天就更是了。上着lecture 他们突然决定要去art friend,然后再去看butterfly effect. dl 迟到了,那节lecture 他整个都不在。lecture 之后想到他们还要磨蹭一会儿,我居然还去了landscape。 恰恰好,完了之后他们正好要走。于是乎,有四个人可以用dl的车,我就是其中一个啦哈哈。大家把东西从art friend 呼噜呼噜往回搬,塞满了dl 的车。
现在谈谈电影。大意是一个男的,不停回到过去,以改变一些命运。但是,每次都有新的惨剧发生。最后,他牺牲了认识自己爱人的机会,终于都相安无事。是青梅竹马的女朋友。如果我是他,我也会牺牲这个东西。其余的亲情,还有他人的性命,他人的幸福生活,还是不要牺牲的好。真得很可惜,不可以后悔。甚至连试一试拯救的机会都没有,更不要提在try多几次看那一次是最好的。
最后,我们几个回学校的有坐着dl的车满载而归。呵呵。我发现驾照这个东西,我有能力了一定赶快去考。
现在谈谈电影。大意是一个男的,不停回到过去,以改变一些命运。但是,每次都有新的惨剧发生。最后,他牺牲了认识自己爱人的机会,终于都相安无事。是青梅竹马的女朋友。如果我是他,我也会牺牲这个东西。其余的亲情,还有他人的性命,他人的幸福生活,还是不要牺牲的好。真得很可惜,不可以后悔。甚至连试一试拯救的机会都没有,更不要提在try多几次看那一次是最好的。
最后,我们几个回学校的有坐着dl的车满载而归。呵呵。我发现驾照这个东西,我有能力了一定赶快去考。
Sunday, March 14, 2004
今天我又犯迷糊,把钥匙拉在了studio里。我走的时候大家都要走了,只剩下dl。后来我就打电话给他,问我的钥匙在不在studio.他说在。我说我回去拿。他说不用,帮我送来。他也要开车回家了,顺路。叫我在terminal等着。我还没走过去呢,他已经到了。车就是快啊。太快了。然后我就拿回钥匙了。呵呵,这个迷糊犯的好~~~~~~~~~~~~呵呵
Saturday, March 13, 2004
对了还有。当时yl又跟我搭话,说如果当初让我选择的话,我是留在中国还是来新加坡。我漫不经心的回答说我都已经来了。如果不是语言文明‘废话’两字就出口了。
他说你是选择回答这个问题还是不回答? 说我可以选择沉默。我说那我宣不回答好了。他说可以,我这个人很民主的,你选回答就不回答。民主。他又重复。还问新加坡孝女生你知道什么叫民主吗?一副得意的样子。我无话可说。
他说你是选择回答这个问题还是不回答? 说我可以选择沉默。我说那我宣不回答好了。他说可以,我这个人很民主的,你选回答就不回答。民主。他又重复。还问新加坡孝女生你知道什么叫民主吗?一副得意的样子。我无话可说。
礼拜三因公拒绝了dl邀我一起上genes lecture 的机会,T-T
为什么因公?
因为project……
为什么因公?
因为project……
给那个人庆祝birthday的时候,用的是那种像面包的蛋糕。上边没有奶油的那种,包在锡盒子里的那一种。没有蜡烛,但是有sataystick, 于是就说用它代替。22岁,三根。插上就像上香一样,太逗了。
Friday, March 12, 2004
我们的25岁yl 大哥,他们组在我所在的studio做。他自己不停碎碎念,就是典型一个神神叨叨的中国人。自己觉得自己特有水平。老自言自语,自己朗诵个诗歌什么的,还用特激情的声调。他的grp member 都是女生,人都不错,居然忍受得了他。还老跟我说话。我都没空理他。一次他问我有没有学过魏巍的我的老师。我说多久以前的事了。还问我打不打牌,什么桥牌,80分,争上游。我说我假期打。反正老车一些国内的事跟我‘对质’,很奇怪,当着这么多local 的面,大家又都在做project,他干吗阿? 我觉得很wired。终于在他自己唱京剧的时候,我忍不住主动说了一句r u ok?
下回有乐的再告诉你们。
下回有乐的再告诉你们。
说一下我觉得有意思的事。
这次的project dl 他们做一个木质结构。他们用hammer 钉钉子。就在studio 敲敲打打很多天。有的时候他们组四个人一齐用榔头丁光丁光。快把人逼疯了。由一回有个人跑到我做project 的studio来问who got a hammer, can I borrow? Then 有人就回道r u deaf? U definitely go to a wrong grp of ppl.
好像这个project 逼疯很多人。有些人知道有些问题没有办法解决,就只顾仰天长笑。有个男的说这次死了,怎么办? 我还没有老婆。我还要生个儿子。
我在project 里边简直是帮倒忙。
我们超时15分钟,总算交了。手忙脚乱。在这种情况下,居然还抽空给一个人庆祝了一下birthday.半夜两点,用了15 min .
这次的project dl 他们做一个木质结构。他们用hammer 钉钉子。就在studio 敲敲打打很多天。有的时候他们组四个人一齐用榔头丁光丁光。快把人逼疯了。由一回有个人跑到我做project 的studio来问who got a hammer, can I borrow? Then 有人就回道r u deaf? U definitely go to a wrong grp of ppl.
好像这个project 逼疯很多人。有些人知道有些问题没有办法解决,就只顾仰天长笑。有个男的说这次死了,怎么办? 我还没有老婆。我还要生个儿子。
我在project 里边简直是帮倒忙。
我们超时15分钟,总算交了。手忙脚乱。在这种情况下,居然还抽空给一个人庆祝了一下birthday.半夜两点,用了15 min .
Monday, March 08, 2004
今天再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犯的大傻。回来的时候下雨,坐a2,拿着一把湿伞,就坐在了外边的座位,里边没人,伞悬在过道上滴水。又过了几站,人渐渐多了,上来一个老毛子,也拿着一把湿伞。他看看没什么座了,就跟我说can u move inside? Cos I have this。。。说完提了提他的湿伞。大概是他太高,没看见我悬在座位以下的伞,所以在这么跟我说。我就说sorry I also have a son(发音如此). 他被我弄迷糊了,说u have a son? 我终于翻过劲来,说sorry I mean the umbrella. 我看到我左手边的那个女生已经用手捂嘴在抽了。她后边坐的男生嘴长了一倍,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。他们忍的那叫一个辛苦。
